么攻?”
杨继业苦笑摇头,“江锦十巴不得我们攻城,好消耗我军锐气与兵力。眼下我军刚至,立足未稳,敌军以逸待劳又据守天险,强攻乃取败之道。
唯有扎稳营盘,困住他,等待朝廷后续援军与粮草,再寻战机。
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立刻六百里加急,将此处实情详细禀报朝廷。关松岭已失,明军势大据险难攻。我军暂取守势,于朔宁一线构筑防线,阻敌南下。
是战是和,是调集更多兵力强攻,还是另谋他策……请陛下与朝廷,速速定夺!”
帐内众将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这是老成持重之策。
面对一座被敌人牢牢掌控的雄关,贸然进攻,确实与送死无异。
只是,这番“畏战”的言辞传回朝廷,大将军他……
杨继业看出了部下的担忧,摆摆手,“本将身为统帅,自当以将士性命、国家安危为重。个人荣辱,顾不得了。执行命令吧!”
很快朝廷大军退去,在更南方的朔宁城一线开始大规模修筑营寨、挖掘壕沟,摆出了一副长期对峙、严防死守的架势。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向京城,也飞向天下各地。
司家高层的决策者们,在得知关松岭失守、杨继业大军停滞不前的确切消息后,于深夜悄然聚集。
他们神色各异,人群中却看不到司晷的身影。
“情形便是如此。”
负责外部联络的族老沉声结束汇报,将密信置于灯焰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关松岭已入江锦十之手,杨继业退守朔宁。北疆之势压不住了,朝廷也颜面扫地。严崇古那个老匹夫,在朝中上蹿下跳,联络了不少人。明日大朝必会借机发难,目标就是司晷。”
掌管族学的司文镜率先打破沉默:
“家主此次,难辞其咎。力主对北疆强硬的是他,举荐贺拔胜被否决的是他,一力促成封王质家眷、反被江锦十利用的也是他!
更别说卢文昌那摊子烂事,一旦被严党深挖,必会牵连到他!如今朝野怨愤沸腾,这个丞相,他坐不稳了,甚至……这项上人头,都可能不保!”
“难道就没有挽回余地了?我们在朝中还有不少人,卢文昌他们……”一族老还带着一丝希望。
“卢文昌?”
司文镜冷笑,“他自身难保!如今可不是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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