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夺取雄关,坐大至此?!”
他矛头直指司晷的“用人”和“调度”。当初提议封王、遣使、乃至后续的一系列北疆策略,可都是这位宰相一手主导!
如今关松岭丢了,朝廷也是口碑极差,派出大军也无立寸功,宰相岂能无责?
“严老所言甚是!”
立刻有官员出列附和,语气激愤,“自逆贼江锦十崛起于北疆,朝廷先是轻视,后是招抚失策,致使养虎为患!如今更丧关辱国,大军顿足!
宰相总领朝纲,主持对北疆事务,屡屡失策,致使国势危殆,威信扫地!此乃误国之罪!”
“臣附议!宰相司晷,识人不明,举措失当,应对北疆叛逆屡屡失机,有负圣恩,有亏职守!当严惩不贷,以正朝纲,以安天下!”
“臣亦附议!”
“请陛下圣裁!”
出乎司晷的预料,附议严崇古、弹劾他的声音并非零零星星,而是如同雨后春笋般,从各部各司、从清流言官、甚至从一些平时看似中立的官员口中接连迸出!
言辞越来越激烈,从“应对失当”上升到“误国”,甚至隐隐指向“无能”、“不配相位”!
司晷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然意识到,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朝议弹劾,而是一场有预谋、针对他的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