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藏所学。
若明王有志于重塑乾坤,开创盛世,此等软实力,或比金银铁骑,更为长久。
且崔氏门生故旧遍及朝野州郡,清流士林亦多有关联,于安抚人心、争取士子、正名立统,颇有裨益。”
他点出的,是士族最核心的资本!文化正统性与舆论话语权,这是钱买不来的。
严世宁立刻反击,并无因为崔琰家主的身份有丝毫胆怯。
“崔公高见!可如今乱世之中,空谈教化,恐怕难以济急。
明王如今首要乃是破杨继业之围,固根本之地。
粮草、军械、战马、药材,乃至工匠、民夫,皆需实打实转运筹措。
此等繁琐庶务,非熟悉钱粮、精通商道、扎根地方之族,难以统筹。
我严氏不才,愿担此重任,必保北疆大军无后顾之忧!”
他强调“实务”与“当前急需”,试图将崔家的优势贬为“空谈”。
两边看似客气,实则言语间已交锋数个回合,都在竭力抬高自家筹码,贬低对方,试图在江锦十心中占据更重要的合作者位置。
崔望舒依旧垂眸,仿佛父亲与严世宁的言语交锋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