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回过神来,恭敬回应。
“江锦十此人……确非凡俗。”
崔琰缓缓道:“其心志,远超为父预料。却是近乎偏执,欲以一人之力,逆数百年之积习,撼天下士族之根基……难,难于上青天。我崔家,不能与他共蹈此险。”
崔望舒沉默不语,她脑海中还在回想江锦十拒绝她时,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崔望舒这个人,连同她背后的崔氏,都不值一提。
这种彻底的否定,比单纯的拒婚更让她感到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北疆既不可为,我崔家便需早做他谋。”
崔琰继续道,声音渐渐恢复了家主的冷静,“西凉王魏文烈,兵强马壮,占踞西北,虽有些年迈,但其势已成。其麾下,据说已有效力之人。此人,方是乱世中更可能成事,也更懂得与士族相处之道的主公。”
他看向女儿,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舒儿!为父知你心高,但家族存续重于一切。为父会修书与西凉王,表达我崔家合作之意。而你……便是我崔家与之结盟的诚意。
西凉王正妃之位虽已有人,但以我崔家之名,你之才貌,一个侧妃之位,当可保你未来荣华无忧,也能保我崔家在西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