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刀,你如何看?”
司无双抬起头,眼中波澜不惊:“魏熙元色厉内荏,此举看似主动,实则是无奈之下的冒险,欲捏软柿子以壮士气。
其禁军战力如何,尚且未知。
但选择江淮,而非直接威胁我西凉或北疆,说明他心怯,也说明其内部,仍将我西凉与北疆视为大敌,不敢轻捋虎须。”
他手指在地图上江淮的位置点了点:“此战朝廷若胜,或可暂时稳住中原东南部分人心,获得一些钱粮,但其禁军实力必然暴露。
若败……则朝廷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将被扯下,中原州郡离心加剧。
于我西凉而言,此乃好事。
无论胜败,朝廷的注意力与力量都会被牵制在东南,对我西凉消化蜀地、图谋下一步,更为有利。”
魏文烈点头:“不错!那依你之见,我西凉下一步当如何?”
“静观其变,加紧备战。朝廷动兵江淮,荆北、南阳一带必然空虚,且人心惶惶。
王爷可遣一上将,率军三万,做出自汉中东出,威胁荆北的姿态。
不必真的强攻,只需陈兵边境,游骑哨探频繁活动,制造压力。”
魏文烈皱眉询问:“此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