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重礼,也是前往西凉的投名状!
卢文昌独自在书房中又坐了片刻,仔细思考着各项细节,直到更夫敲过四更的梆子声,才缓缓睡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疆关松岭,一处僻静但守卫森严的院落。
本应在京城卧床的严崇古,此刻却精神尚可地靠坐在铺着厚厚毛皮的炕上,身上盖着锦被,面前小几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北疆点心与一壶热茶。
江锦十并未亲至,但萧春秋与冯春生作为代表,正陪坐在侧。
“严公一路辛苦,车马劳顿,身体可还撑得住?” 萧春秋关切地问道。
眼前的严崇古,比起在京城时苍老消瘦了些许,但那双眼睛依旧有神。
“咳咳……劳烦萧先生、冯先生挂怀。老朽这把骨头,还经得起折腾。”
严崇古清了清嗓子,“能活着离开那是非之地,见到北疆新天,已是万幸。些许风寒,不足挂齿。”
冯春生抚须道:“严公深谋远虑,非常人可及。只是不知京城如今,究竟是何光景?卢文昌之辈,又在作何打算?”
严崇古摇摇头:“京城?如今不过是一座等着被收割的墓园罢了。
魏熙元惊惧成疾,卧榻难起,朝政几乎停摆。各部衙门十室九空,有点门路的,早就携家带口跑了。
剩下的,要么是走不了的微末小吏,要么便是……真将‘忠君死国’四字刻在骨头里的愚夫。”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卢文昌……此獠狡诈无情。
他表面镇定,实则早已将家族核心与财货转移。
老朽离京前,便察觉其与西凉崔家信使往来频繁。
他留在京城,不过是最后收网,顺便……再刮一层地皮,向新主子多纳一份投名状罢了。
依老朽看,待朝廷最后一点价值被榨干,他便会‘病重不起’,然后‘悄然病逝’,金蝉脱壳,去洛阳做他的新朝贵戚了。”
萧春秋与冯春生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严崇古的判断,与王猴送来的情报基本吻合。
“潼关三十万守军,情况如何?” 冯春生问出关键。
即使朝廷现在摇摇欲坠,手里依旧有着十多万的禁军以及潼关的三十万守军。
若是魏熙元当真发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理来攻打北疆或者西凉,那被这疯狗咬上一口也是很痛的!
严崇古闻言脸色凝重起来:“潼关守将性情刚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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