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严崇古分析得面面俱到,他如今全部的身家都压在北疆这地,自然是期望北疆能够胜出的。
听到这里萧春秋站起身来,朝着严崇古行一文人之礼。
“既如此,严公先暂且休养一番,我们便不多叨扰了!”
严崇古知道两人定是要去给江锦十汇报,所以也并未过多寒暄,“两位慢走!”
等萧春秋和冯春生走后,严崇古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逃离京城可不简单,一路上的打点必然少不了,现在安然到达北疆,心里才算是平复了一些。
况且严氏弟子在北疆的状况他也有所耳闻,江锦十没有将严家的全部财富收入囊中,而是让严家依附着新月商会继续行商。
若有能力的也能分配些官职当,先看看自身实力如何。
换而言之就是,江锦十真的做到了他所说的,没有欺压也没有排挤,同时也没有特殊待遇。
严家从一开始到北疆的不适,再到现在的如鱼得水,跟江锦十的制度分不开关系。
既然如此,那他严崇古尚且有些能力,说不定还能在江锦十手中散发些余热。
不求为家族谋划些什么,只希望帮助了江锦十可以获得对方的好感,日后若是家族弟子不成器,看在这份情谊上,能从轻发落。
至于北疆能否在这天下中占据一席之地,严崇古只想说,落子无悔!
数日后,魏熙元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下,终于能勉强起身,被太监搀扶着,坐上了久违的龙椅。
只是殿下却空空荡荡,往日文武济济的场景,已成追忆。
稀稀拉拉站着不足二十人,多是些年迈或品级不高、无处可去的官员。
卢文昌“卧病”未至,只递了告病的奏疏。
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等要害位置,赫然空缺。
魏熙元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寥寥几人,胸口一阵闷痛,强忍着没有咳出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微弱:“众……众卿……咳咳……局势……如何?”
一名白发苍苍、官服洗得发白的老御史,颤巍巍出列,老泪纵横:“陛下!陛下啊!您可算醒了!如今逆贼西凉,已尽占东南,兵锋直指潼关!
朝廷……
朝廷仅剩关中一隅,潼关三十万将士缺粮少饷,京师十七万禁军亦人心惶惶!
卢文昌称病不出,各部官员逃亡殆尽!陛下,再不决断,江山社稷,危在旦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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