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着熊熊大火!
哪怕是将粮草烧毁,江锦十也不可能留给他以战养战。
魏熙元望着哨卡处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滚滚浓烟,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陛下,明贼竟然如此狡猾,竟自焚粮草!”身旁的将领咬牙切齿。
“他们这是算准了朕会来,连一粒米都不想留给朕!”
魏熙元咬牙切齿,“好,好得很!江锦十,你以为烧了这点粮草就能让朕退兵?做梦!传令,不必停留,全速前进,直扑朔宁城!朕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连朔宁城也一并烧了!”
五万禁军绕过燃烧的哨卡,继续向北疾行。
然而接下来的路途,却是变得越来越难行。
每当部队稍有松懈或队形拉长,就会从密林深处射出零星的冷箭,或是滚下几块石头,造成不大不小的伤亡和持续的紧张。
派去搜索的部队往往一无所获,袭击者一击即退,仗着对复杂的地形的熟悉来去自如。
行军速度被严重拖慢,士卒的体力在不断的警惕、绕路、清理路障中快速消耗。
更要命的是,沿途所有可能获取补给的水井大多被填埋或投毒。
魏熙元试图分兵抢占几处地势较高的山头建立临时营地,却发现明军的小股部队早已占据更有利的位置,用弓弩压制,让他们无法安稳立足。
他终于明白了江锦十的打算,对方根本不跟他正面交锋,就是要用这种无休止的骚扰、破坏、拖延,活活耗死他!
“陛下,这样下去不行啊!” 有将领忧心忡忡地进言,“士卒疲惫,干粮所剩不多,又找不到水源补给。明军像鬼一样缠着我们,甩不掉又打不着。再往前,恐怕……”
“恐怕什么?”
魏熙元猛地转头,怒吼道:“怕了?朕御驾在此,谁敢言退?朔宁就在眼前!冲过去拿下朔宁,什么都有了!传令,今晚就地扎营,加强警戒,明日不惜一切代价,给朕冲破前面的隘口!”
魏熙元下定决心御驾亲征,本以为是热烈的牺牲,是轰轰烈烈的冲锋,却没想到自己这全力一击全打在了棉花上,让他心里更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