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杀招,或许还在后面。
但无论如何,北疆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告诉下面的兄弟,眼睛放亮,手脚放轻。
主公要的朔宁,是铁板一块,不能让这些苍蝇坏了大事,下去做事吧!”
众人无声退去,小院重归寂静。
王猴独自对着那堆木牌,又取出一份标注着密密麻麻符号的朔宁城防图,开始在心中推演各种可能的袭击路径和应对方案。
他知道暗处的战斗,往往比明面的刀光剑影更加凶险,也更考验耐心和细致。
接下来的数日,朔宁城内外,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暗战。
城西骡马市,那名“货郎”在试图将隐藏火油的包裹递给一个扮作乞丐的同伙时,被伪装成税吏的明军当场擒获,从其住处搜出了更多火油和一份粗糙的武库周边地形图。
审讯之下,货郎熬不过刑,招出了三个同样潜伏在城中的同伙,但他们所知有限,只是奉命制造混乱,吸引注意。
城南水井边的陶瓷罐被证实装有提炼过的剧毒“鹤顶红”混合某种疫病牲畜的腐败血块,若是投入井中,虽因井水流动稀释未必能造成大规模伤亡,但引发的恐慌和对水源的信任危机将极为严重。
王猴让人顺藤摸瓜,抓获了那两名“流民”,他们同样是死士,一口咬定是受“朝廷密使”指使,对江南联系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