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巨型弩箭,将冲锋队列撕裂,或将脆弱的冲车钉碎。
滚木礌石从墙头推下,砸得大乾军队人仰马翻。
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在明军防线前丢下大片尸体和哀嚎的伤员,却连壕沟都难以填平,更别提攀上城墙。
明军防线看似固若金汤,但韩潇、白廷等人脸上并无喜色。
他们知道这只是开胃菜,魏熙元在用最廉价的炮灰,消耗守军的体力和箭矢,麻痹守军的神经,寻找防线的薄弱环节。
“狗皇帝是铁了心要用人命填出一条路来。”
韩潇站在朔宁城头,望着朝廷军营帐,“他军中存粮,绝对支撑不起这种消耗。看来总攻就在这几日了,而且……必定是不择手段。”
白廷点头:“他们这几日夜间多有异动,我们夜里要多防备。”
又过了两日,在夜晚时分,朝廷军突然发起了夜袭。
没有预兆性的鼓声,更没有密集的火把。
朝廷军大营的各个方向,所有将士全部倾巢而出!
他们并非全部涌向朔宁主城,而是分成了数股洪流,朝着朔宁城,以及周边几处重要的卫城以及粮草转运点,同时扑去!
魏熙元竟是要在同一时间,四面开花,让明军首尾难顾!
“敌袭!全军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