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区域,更是死路一条。
“滚开!都给朕滚开!”
魏熙元在亲卫的簇拥下,挥剑砍倒一名慌不择路撞到马前的溃兵,他头发散乱着,甲胄上沾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的血污,早已不复帝王威仪。
他看着源源不断的明军,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侍卫,心中只剩悲壮。
“陛下!前面有处土丘,可暂避!” 亲卫指着不远处一个稍微凸起的小山坡喊道。
残存的数百人护着魏熙元,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冲上了那座不过十余丈高的光秃土丘。
然而这点最后的挣扎在迅速合围的明军面前,无疑是可笑至极。
转眼间,土丘已被明军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弓箭手张弓搭箭,对准了魏熙元的头颅,却没有放箭。
白廷提着还在滴血的长枪,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越众而出来到土丘之下。
他抬头望去,正好与土丘上魏熙元的目光撞在一起。
“魏熙元!”
白廷平静的大喊,“大势已去,负隅顽抗唯有死路一条!放下兵器,下丘受缚,或可留得一命!”
“逆贼!朕乃天子!受命于天!岂能向尔等叛臣贼子屈膝!”
魏熙元嘶声咆哮,“朕宁可死于此地,也绝不受尔等羞辱!”
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柄沾满血污的长剑,又环视了一圈身边仅存的、个个带伤的侍卫,又望向丘下密密麻麻的明军。
“列祖列宗在上!
不孝子孙魏熙元,无能守住江山,致使社稷倾颓,今日……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以全……天子气节!!!”
魏熙元惨然一笑,猛地将剑锋回转,对准了自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