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潇等人看向江锦十,魏熙康眼神复杂的看向弟弟,嘴唇颤动,却发不出声音。
江锦十与魏熙元对视着,他没有从对方眼中看到祈求,只看到一种属于帝王最后的气性与骄傲。
他可以结党营私发动宫变,也可以假装荒淫无道寻找机会,但绝不可以当阶下囚苟延残喘。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江锦十才缓缓开口:“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再见见一个人吧!”
“谁?”
魏熙元愣住了,不知还有谁要见他!
就连魏熙康也不明所以,这北疆除了自己,还有谁跟魏熙元认识吗?
江锦十看向王猴:“把人带来!”
王猴应下,随后转身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不明白来人是谁。
很快王猴便回来了,带来一个身穿囚服,满头雪白的老者!
老者身上满是污垢和血迹,十指尖还有干涸的血渍,显然是被严刑拷打过!
王猴的身后还有一人,竟然是江锦十下江南时带回来的沈墨,也就是曾经的东宫讲师!
江锦十朝着魏熙元说道:“本不想管你们家事,但见你还有些气节,也就让你明明白白的死吧!”
魏熙元正疑惑,就见王猴一把抓住老者的头发提起,让众人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卜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