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但他更不擅背叛。
我了解他,也相信他。
此事非他不可,正因他性子直,偶尔流露出的‘不满’才更显真实。换做他人,若是心思深沉,反而容易让人起疑。”
王猴沉默片刻,又低声道:“主公,西凉既已开始针对我军中大将进行离间渗透,其手段必然不止于通过地方豪强。
我军各部驻扎分散,将领身边人员复杂,难保没有西凉细作早已混入,或有人被其收买。
为防万一,是否……加强对各军主将,尤其是罗枫、韩潇、张红红等身处前线要地之将领的监控与保护?
我麾下可增派人手,对其往来人员、书信、乃至日常言行,进行更严密的……”
“不可。”
江锦十再次打断,这一次,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悦,“王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江泽、韩潇、罗枫、张红红、白廷等他们不是我的下属,是我的兄弟,是我北疆的栋梁之才!
我若因西凉些许离间之计,便对自己人生出猜忌,暗中监控,那与魏熙元何异?与历代那些自毁长城的昏君何异?
此例一开,军心必散,人心必离!西凉所求,不正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