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司,
"居然被你用挨揍的方式得手了。"
猿飞日斩的眉眼舒展开来,连烟斗里的火光都明快了几分。
仿佛看到那个自加藤断和绳树离去后便冰封了心扉的弟子,终于等来了冰雪消融的契机——
或许真是上天垂怜...
而此刻的炎司却眉头狂跳,内心翻江倒海。
三代目那促狭的笑容分明在说:这事你信我,准没跑。
开什么玩笑!
他当然承认纲手的美貌,甚至有心动过——那堪称犯规的身材,放眼整个忍界都难逢敌手。
实力更是毋庸置疑,三忍之名如雷贯耳。
但是——
"这脾气..."炎司下意识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将来有可能被一拳轰飞几百米的惨状,"会出人命的吧?"
而且对方的年纪,就算现在也四十几岁了——这个好像的确无所谓,反正人家明面上年轻的很,甚至比自己都嫩,年龄什么的到不成问题。
可...唉,这都什么事啊。
猿飞日斩笑着盯着不断在做思想挣扎的炎司,心里是很想让这件事能成。
以他的实力,再加上有纲手的辅助,说不定将来...
离开火影楼时,暮色已笼罩木叶。
炎司双手插兜走在街上,初代项链贴着胸口传来微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三代目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女人...真对我有想法?”
他仔细回忆着汤隐村的点点滴滴——纲手揍他时的狠劲、跨坐他身上时的杀气、还有...
擅自跟自己做约定...
炎司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
"肯定是三代目想多了..."炎司嘟囔着,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
"初代项链说不定是她嫌戴着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