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炎司告别了富岳夫妇后辗转回到自己住处。
就在走廊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对面鸣人住所的窗口仍透出昏黄的灯光,而几个小小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聚在门前。
"等会你去敲门,"一个扎着冲天辫的男孩压低声音指挥着,手里晃荡着一桶红色油漆,"我一听到动静就泼上去,动作要快!"
"可、可是..."另一个瘦小的孩子声音发颤,"我奶奶说他是九尾妖狐变的,会不会..."
"闭嘴!"冲天辫男孩猛地一抖,油漆桶差点脱手,"你这么说我都发毛了...但今天非得教训他不可!"
炎司眉头一蹙,足尖轻点地面,身形掠过街道,稳稳落在孩子们中间。
"啊!"伴随着几声惊叫,油漆桶"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鲜红的颜料在月光下像一摊血迹般刺眼。
"三更半夜,"炎司双手抱胸,影子将几个孩子完全笼罩,"是想让我亲自送你们回家?"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这些孩子们到底有些害怕大人的,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其中一个慌不择路差点撞上墙壁。
炎司望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哑然一笑。
这些年,他亲眼目睹村民对鸣人的态度逐渐恶化。
虽然三代目保证了基本生活所需,但那些刻意绕开的脚步、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甚至是孩子们恶作剧的油漆桶,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个孩子始终被排斥在村子之外。
他和鸣人也有过数次接触,但也维持的恰到好处,他对鸣人来说,就是一个比较友好的叔叔。
炎司不懂各村控制和测试人柱力的方式,所以对于鸣人的处境,他也只是在私底下偷偷关怀,明面上没有刻意去扭转。
关于人柱力的培养,各个忍村都有一套残酷却有效的经验。
云隐的严苛训练、岩隐的封闭式管理、雾隐的血腥选拔...这些方法背后都暗含着相同的逻辑:唯有在孤独与冷眼中淬炼出的心志,才能承受住尾兽的侵蚀。
过早的温暖反而可能成为致命的软肋,此刻的疏离或许正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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