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紧张。
他很担心外面的人打进来。至于说矿场的那些猪猡矿工,他是一点不担心。
这些明人猪猡就是最温顺的羔羊,怎么打他们都不知道反抗。
呵呵,听说二三十年前,总督府就屠杀过几万明人,可这些人竟然还不长记性,后续的总督府随便扔几根骨头,他们竟然又屁颠屁颠地跑来南洋,上杆子送上门被他们奴役,压榨。
指望这样的明人反抗?呵呵!
可就在这时,这监工就看到,几十个光着膀子,举着木棍,木板的矿工,叫喊着冲了过来。
监工脸色大变,意识到这些矿工是要趁机造反。他慌里慌张拿起火枪,想要点燃火绳,可因为太恐惧,害怕,浑身哆嗦,竟然好几次都没点燃!
等他真的点燃火绳,举枪准备射击的时候,那些凶神恶煞的矿工已经冲到三四十米前。
最前面的那个矿工他认识,乃是矿上最壮实,最有威望的,好像叫什么毛啥的。
他甚至能看到那矿工脸上的狰狞,胳膊紧握木棍时肌肉的线条。
监工就要朝着毛承烈射击,毛承烈大吼一声,奋力将手中粗大的木棍扔了过去。
木棍飞速划过,精准地砸中对方的火枪,与此同时监工也开枪了!
砰!
可惜火枪被砸偏,铅弹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监工打完一枪,吓得扔下火枪转身就跑。一个火枪兵面对几十人,谁来也打不过!
众矿工冲到仓库前,毛承烈大吼道:“砸开仓库,我去追那个监工!”
毛承烈奋起直追,如同一头猎豹。那监工吓破了胆,双腿发软,没跑出去五十米,就被毛承烈追上。
毛承烈飞起一脚踹在对方后心,那监工惨叫着飞扑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滑出去五六米远。
毛承烈走过去,十分狠辣地踩断对方的手脚,然后拖死狗一样拖回去。
等毛承烈回去,仓库门已经被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