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或者万一有机会,老营兵和马队再压上决胜。
如果事不可为,老营兵和马队也能及时撤退,保全实力。这是流贼作战的常态,核心骨干的性命远比炮灰珍贵。
他们就是顺风就上,逆风赶紧撤,每一战几乎没有多大的损伤!
至于饥兵,不够了就去抢,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可现在,对方的这种诡异火炮,竟然能直接威胁到处于“安全”后方的核心力量!
督战队此刻伤亡惨重,阵型大乱,如果此时后撤,前面那些本就惊恐万状的两波饥兵,绝对会瞬间彻底崩溃,甚至可能冲垮自己的本阵!
谷可成看得心在滴血,大喊道:“老刘,撤吧?咱们的老营兵与马军,死伤太大了。”
“不能撤!督战队不能乱,饥兵已经冲到百步内了,现在撤就前功尽弃了!”刘芳亮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命令督战队,立刻散开!尽可能散开!减少伤亡!告诉郝摇旗,两队一起上,哪怕用人堆,也要堆到他们阵前五十步内!”
他此刻已经骑虎难下。
撤退,意味着前功尽弃,一万大军被五百人打得狼狈而逃,这消息传回闯王那里,他刘芳亮的脸往哪搁?对全军士气又是何等打击?
只能咬牙硬撑,寄希望于对方这种火炮装填慢,炮弹少。
可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迫击炮的射速可比什么速射炮还恐怖!
几个呼吸间,已经有三十颗炮弹落入到督战队的阵型中!
就在刘芳亮进退维谷,郝摇旗被迫准备亲自带队做最后一搏之际,两支各五百人的骑兵,在周遇吉和陈明仁的率领下,距离战场只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