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有三四万人口，现在却挤进去二十来万，十分拥挤，整个县城都是臭气熏天！
李自成可不会像朱胜枫那样，注重军队的环境卫生。
尤其是那些饥兵，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穿着单薄，就喜欢聚在一起，那卫生条件就更别提了！
整个宜阳县城，到处是粪便，尿液，街道上都能看到一个个奥利给，一滩滩尿液。
石磙就是一名饥兵，他们一营几百人，就挤在一处民房中，还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就是个有三间房带院子的人家！
他出了门，直接就在门口撒尿！
尿完哆嗦了一下，实在是太冷了。吃不饱饭，只能喝水，可喝水就要撒尿，尿液就要带走大量热量，人会更冷！
古人可不懂水的比热容最大，挨饿受冻的情况下，还是少喝水，少解手！
回去后，石磙就缩进房间里，这一间房至少挤了一百多人，气味虽然难闻，但暖和是真暖和，好受了很多！
进去后，一群人就开始议论纷纷！
“咱们二十多万大军，却被官兵几千人吓得缩进城里，这也太窝囊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大军快没粮食了，之前一天还能喝两顿稀粥，现在只能是一顿，还比之前两顿都稀，肚子里没食儿，真是又冷又饿！”
“再不打下洛阳，我看咱们都得饿死！”
“老子跟着闯王是想填饱肚子，要是吃不上饭，老子直接跑！”
“我倒是听说，那群官兵很强大，敏爷，郝爷都死了。之前中军被炮轰，更是死了不少头领。我看啊，就算是打仗，也是咱们当炮灰，死得更快！”
……
石磙缩在角落里，听着那些人议论！
他不想打仗，打仗肯定得先死。可不打仗，就吃不饱饭，也得饿死。这几天，每天都有人饿死，就扔在县城一处角落里！
他倒是光棍一个，还能撑得住。听说一些有家口的，更是快撑不住了！
李自成这么畏惧对方，几十万人缩在县城里不敢出来，让石磙越发绝望。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在这时，急促的战鼓声响起。虽然他们是饥兵，没怎么经过系统的训练，可现在也能听懂，这是敌人进攻，他们要准备作战的鼓声！
就在这时，他们这一营的营总，大吼道：“快，官兵到了，快点出去准备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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