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二型步枪、速射炮、迫击炮……各种火力交织成死亡之网。
安南军伤亡惨重。尸体铺满了战场。鲜血染红了泥土。
一名安南老兵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终于崩溃了。他扔掉火枪,转身就跑。
有一就有二。
溃逃如瘟疫般蔓延。安南军的阵线开始松动,然后崩塌。
“不许退!后退者斩!”军官嘶吼,挥刀砍倒两名逃兵。
但无济于事。败兵如潮水般向后涌去。
“世子!顶不住了!”张福奋急声道,“先撤吧!重整阵型再战!”
阮福濒看着溃败的军队,双眼血红。他亲自率领的一万五千精锐,已经伤亡超过五千。而明军似乎伤亡不大。
奇耻大辱!
但他知道,再不撤,可能会全军覆没。
“鸣金收兵!”阮福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后队变前队,撤回十里外扎营!”
铛铛铛铛……
收兵的锣声响起。
安南军如蒙大赦,纷纷后撤。骑兵断后,步兵狼狈逃窜。
张献忠没有下令追击。他看着溃退的安南军,冷笑道:“还没通知可望他们,竟然就败退了。还真是高估他们了!传令各营,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他望向北方,眼中闪过寒光:“五万大军?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打仗。”
十里外,阮福濒收拢溃兵,清点人数。
第一战,他损失了一百多头战象,伤亡士兵超过五千。其中那一万五千精锐,伤亡近三成。
而明军,根据粗略估算,伤亡可能不到一千。
“明日再战!”他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他们那一万人能扛得住我四万大军的轮番进攻!”
张福奋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
他隐隐觉得,这场仗,恐怕不会如世子所想那般顺利。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