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会在笔架山附近驻扎,协助你部修复工事、整顿防务。这期间,山上的粮草,我军要调用一部分。”
“应该的,应该的!”郑有德连忙道,“将军需要多少,尽管取用!”
虽然调用粮草,肯定得需要洪承畴的批准。可现在他哪敢说个不字啊。
李定国脸色这才稍缓:“郑参将去忙吧。我军自会扎营,不劳费心。”
郑有德如蒙大赦,带着人灰溜溜上山了。
许忠走过来,低声道:“定国,这么敲打他们,会不会……”
“不会。”李定国摇头,“这些边军,你给他们好脸色,他们反而觉得你好欺负。就得压着,他们才老实。”
“咱们的任务是保住粮道。只要粮仓在,松山就能守下去。其他的,不重要。咱们振明军,还需要看别人脸色吗,甚至照顾别人脸色吗?”
当天下午,振明军在笔架山北麓扎营。
营寨规制完全按照振明军的训练操典进行:壕沟、拒马、警戒哨,一应俱全。郑有德派人送来酒肉犒军,李定国收了,但下令不准饮酒。
“战时禁酒,这是铁律。”
士兵们嚼着肉干,检查武器,擦拭枪管。不时有明军士兵在营外探头探脑,好奇地看着这些装备古怪的同袍。
“看那火铳,真是精致啊,都不用火绳。”
“听说打得极快,几个呼吸就能打出去一发铳弹,比咱们手里的烧火棍强太多了!”
“还有那炮,小小的,打起来可真狠。”
议论声传入营中,振明军士兵大多面无表情。
他们是老兵了,对明军这种散漫作风,看不上眼。反而是李奎那一千喽啰精锐,那叫一个自豪啊!
始终都是胸膛挺得老高,老骄傲了!
李定国在帐篷里写战报。
“腊月十七黎明,我部于笔架山伏击清军阿济格部。激战两时辰,毙敌五千余,伤敌无数,敌溃退。我部阵亡二十七,伤六十三。粮道已稳。李定国谨禀。”
写完后,他叫来传令兵:“八百里加急,送去松山,给洪督师。”
“是!”
……
晚上,郑有德又过来,这次甚至给李定国送来了不少金银。
郑有德搓着手,一脸讨好:“张将军,这里是五千两,小意思。”
“郑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定国皱眉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