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哐当哐当丢下武器,跪倒一片。
南门,破了。
阿木尔刚去支援东门,听到南门失守的消息,眼前一黑。
“大人,走吧!”亲兵拉他,“从北门走,还能突围!”
“走?”阿木尔惨笑,“丢了复州,我还有什么脸回去见皇上?”
他拔出腰刀:“召集还能打的,跟我去南门!把西夷人赶下去!”
可没人响应。
残存的清军不是带伤就是丧胆,看着主将,眼神躲闪。
孙得功悄悄后退,转身就跑。
阿木尔怒吼:“孙得功!你——”
话没说完,一枚子弹从远处射来,精准命中他的眉心。
砰。
阿木尔仰面倒下,眼睛还睁着,望着辽东灰蒙蒙的天空。
主将战死,守军彻底崩溃。
振明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遇到抵抗的,一律射杀。跪地投降的,捆起来集中看管。
战斗在午时前结束。
复州卫,这座辽东半岛西岸重镇,从炮击开始到完全易手,用时不到两个时辰。
清军守军七千,阵亡三千三百余人,伤一千二百,被俘两千五百。振明军仅仅阵亡十人,伤三十二人,大多是被流矢所伤。
朱胜枫入城时,街道两侧跪满了百姓。
他们惊恐地看着这支黑衣军队,看着那些还在滴血的刺刀。
朱胜枫勒马,对身旁的毛靖武道:“贴安民告示。复州田赋今年全免,明年减半。清军遗留粮草,半数分发给城中贫户。”
“是。”
“另外,”朱胜枫看向被押过来的一群绿/营俘虏,“让百姓指认,凡有欺压良善、奸淫掳掠者,明日公开处决。其余愿意留下的,编入辅兵队,协助守城。”
“遵命。”
复州往北一百五十里就是盖州,再往北是辽河平原,黄台吉的老巢。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他转身,“三日后,兵发盖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