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曹变蛟迫不及待:“督师,末将这就去准备!”
“慢。”洪承畴叫住他,“记住,侦查为主,不可贪功。清军撤退未必慌乱,黄台吉用兵诡诈,小心埋伏。”
“末将明白!”
众将纷纷离去准备。
洪承畴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盖州”两个字上。
一万五千人,真能打下辽东半岛吗?
锦州城。
祖大寿站在城头,望着城外空荡荡的清军营垒,眉头紧锁。
两天了。
围城的清军两天前开始撤退。先是攻势减弱,然后夜里悄悄拔营,到今日清晨,最后一支清军也消失在北面的山道里。
“总兵,会不会是诱敌之计?”副将低声问。
祖大寿没说话。
他今年五十五岁,守锦州十三年,历经大小战役数十次。
崇祯四年的大凌河之战,他粮尽援绝,不得已诈降,后寻机逃回,仍被朝廷重用,继续镇守锦州。
因为他能打,也因为祖家满门将才,是辽东将门之首。
但这次,他看不懂。
清军围锦州已一年多了,城中粮草将尽,军民日食一餐。再围一个月,不用打,城里自己就乱了。
这时候撤军?
“派斥候出城。”祖大寿终于开口,“往南往北各二十里,仔细查探。”
“是!”
半个时辰后,南面的斥候带回一个人。
“总兵!松山信使!”
信使满身尘土,显然是昼夜兼程赶来的。见到祖大寿,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书信:“祖总兵,洪督师手令!清军已全线撤退,督师命你部固守锦州,援军明日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