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拱手:“皇上。”
黄台吉盯着他们:“朕问,大军呢?”
济尔哈朗笑容僵住。
黄台吉见状,就知道情况不妙。
多尔衮平静道:“已按计划撤至此处。明军未敢追击。”
黄台吉脸色瞬间惨白,险些又晕了过去!
他记得昏迷前最后一幕,辽东半岛的地图,溅上去的血,还有自己嘶吼的那句“不能撤”。
“谁……下的令?”他一字一顿。
济尔哈朗硬着头皮:“是臣与睿亲王商议后定的。皇上昏迷,军心已乱,各部将领惶惶不安。若强攻松山,胜算不足三成,且辽东半岛……”
“朕说不能撤!”黄台吉猛地拔高声音,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又渗出血丝。
太医慌忙上前,被他一把推开。
多尔衮这时才开口:“皇上,盖州已连发五道求援信,岫岩三道。若再不回援,两城必失。届时辽东半岛尽归西夷,我大清将失粮仓、断海路,朝鲜亦可能生变。即便拿下锦州,又有何用?”
这话说得毫无问题。整个辽东在明代,那就是苦寒之地,最好的地方肯定是靠南的辽东半岛!
失去了这里,绝对不是大清能承受的!
黄台吉死死盯着多尔衮。
这个十四弟,比他小七岁,却已是两白旗旗主,战功赫赫,在军中威望日隆。
先汗努尔哈赤在世时,曾属意多尔衮继位,若非自己联合代善、莽古尔泰等人抢先一步,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未必是他。
这些年,他打压过,拉拢过,甚至将多尔衮生母阿巴亥逼殉葬,可这个弟弟就像草原上的狼,越打越凶,越压越强。
现在,机会来了。
松锦撤军,无论有多少理由,都是败退。自己是主帅,责任最大。
多尔衮却能以“为大局着想”的名义,既保存实力,又得了体面。
好算计。
“皇上,”济尔哈朗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睿亲王所言确是实情。西夷人火炮太利,复州七千守军两个时辰溃败,盖州、岫岩若失,辽南将不复为我所有。当务之急是保住这两城,再从长计议。”
黄台吉闭上眼。
他知道济尔哈朗说得对。辽东半岛不能丢,那是大清的钱袋子、粮仓子。
可心里那口恶气,咽不下。
半晌,他睁开眼,声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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