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清军成排倒下，很多人身上同时中了好几弹，被打得血肉模糊。一匹战马被打断前腿，跪倒在地，骑手摔下来，还没爬起就被后续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十个狙击手更是专门找军官打。本来他们想打多尔衮兄弟俩的，可他们竟然利用战马当掩体，没办法建功！
血。
到处都是血。
官道很快被染红。血汇成小溪，顺着路面流淌，在低洼处积成血泊。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肠子、脑浆、碎肉洒得到处都是。有些重伤员还没死，在血泊里蠕动，发出凄厉的哀嚎。
多尔衮眼睛红了。
他从军二十年，打过无数硬仗，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
不，这不是打仗，是屠宰。
“后军撤退！前军往前冲，冲出峡谷！”他嘶声下令。
现在只能保一部分。中军这一万人，怕是保不住多少了。炮火和子弹主要集中在这里，前后两军受袭较轻。
多铎拉住他：“十四哥，这可是咱们两白旗一万人……”
“顾不上了！”多尔衮吼道，“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
他调转马头，在亲兵掩护下往后军奔去。
后军五千人还没完全进入伏击圈，见状慌忙后撤。但官道狭窄，人马拥挤，撤退速度很慢。
山上，朱胜枫看到了帅旗移动。
“多尔衮要跑。”他冷笑，“郑成功，你带两千人守在这里，继续炮击，别让后军反扑。朱兴、毛靖武，带两千人跟我下山，追击前军和中军残部。”
“另外给陈明仁传令，让他的五百骑兵，拦截清军前军，但不要硬碰硬，尽可能地拖延！”
朱胜枫只恨骑兵太少了，不然定能将所有前军，大部分中军吃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