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其志也。”
这话的道理很简单。留着这些人的亲眷,未来还可能让他们复叛回归。
可若是真杀了,那就真的是不死不休,帮着朱胜枫制造一批忠心耿耿的“奴才”了。
朱胜枫高低得说一声“谢谢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二,杀叛将家眷,固然能震慑其他将领,但此法过于酷烈,难免让其余将士家眷人人自危,心生兔死狐悲之感。”
“他们会想,今日朝廷能因鄂硕之罪株连其族,明日若自己或亲人在战场上稍有差池,是否也会遭此厄运?”
“此非凝聚人心之道,实乃驱人离心之举。忠诚若仅靠家人性命威胁而来,一旦威胁不在或反噬,其崩溃亦在顷刻之间。”
宁完我也补充道:“范先生所言甚是。况且,如今我大清新败,正需收拢人心,休养生息。如此大肆株连,恐寒了将士之心,尤其是那些汉军、蒙古旗人,本就心思浮动……”
“诸位可曾想过,那辽东的祖大寿,他儿子都投降了我大清,可大明对祖家依然信赖有加。是为何?难道我大清还不如腐朽的大明吗?”
“够了!”豪格一直阴沉着脸坐在一旁,此刻猛地站起,打断了宁完我的话。
他本就对多尔衮摄政不满,对投降的鄂硕等人更是恨之入骨,觉得正是这些人的无能或背叛,才让父皇的基业蒙受如此损失。
他瞪着范文程、宁完我,吼道:“依你们之见,难道就任由这些叛徒逍遥,其家眷还在我盛京享福不成?这是什么道理!不杀,何以立威?不杀,何以平愤?你们汉人就是心软!”
“还是说,你们也有投降之心,好给自己未来铺路?”
范文程雨宁完我脸色大变。两人赶紧冲着多尔衮跪下表忠心。
多尔衮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范文程、宁完我说得有道理,但阿济格、豪格等人的愤怒也需要安抚,八旗内部强硬派的声音不容忽视。
就在这僵持不下、争论不休之际,一名侍卫匆匆入内,跪地禀报:“启禀摄政王、诸位王爷、大人,城外……城外有自称明王朱胜枫使者之人求见,言有要事相商。”
殿内瞬间一静。朱胜枫的使者?在这个时候?
多尔衮眼神一凝:“来了几人?所为何事?”
“一使者,一个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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