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并恳请重归天朝怀抱!”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痛斥满清的残暴不仁,诉说朝鲜如何被武力胁迫,如何“委曲求全”。
如今清虏更是变本加厉,竟要强索五万青壮男女,形同灭国。
“殿下!清虏乃豺狼之性,贪得无厌!我朝鲜世受大明深恩,虽一时受迫,然心向天朝,天地可鉴!”
“如今殿下神兵天降,威震辽东,正是拨乱反正之时!我王愿倾国归附,永为殿下藩篱,共抗建奴,以赎前愆!”说到动情处,金尚宪又欲跪下。
那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不知道的,真以为他们受了天大的委屈。
“哦?归附?共抗建奴?”朱胜枫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金判书,本王怎么记得,去年在辽东外海,有一支朝鲜水师,帮着黄台吉的船队,围攻本王的战舰来着?”
“那个叫朴……朴德纯的统制使,如今还在本王的矿场里背石头呢。这,就是你们‘心向天朝’的明证?”
金尚宪脸色一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连忙辩解:“殿下明察!殿下明察啊!”
“那……那皆是清虏以兵威相逼,我王不得已而为之!临行前,我王千叮万嘱朴统制,万万不可真与天兵接战,只需虚张声势,敷衍清虏即可!”
“朴统制被俘,实乃……实乃天兵神威,避之不及,非战之罪啊!我朝鲜上下,对大明,对殿下,绝无半点不敬之心!此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他赌咒发誓,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换作一般中原王朝的君主或重臣,或许会被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打动,至少会考虑其“被迫”的苦衷。
但朱胜枫只是冷冷地看着,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他太清楚这些棒子的德行了。历史上的朝鲜王朝,在明、清(后金)之间左右摇摆,首鼠两端,可谓将“事大主义”和墙头草作风发挥到了极致。
明朝强时恭顺,后金崛起就暗通款曲,明朝危殆时更是迅速倒向新主,甚至反过来协助清军攻明。
等到了后世,更是忘恩负义,篡改历史,窃取文化,种种行径,令人作呕。
朱胜枫穿越前,没少在网上被这些棒子的无耻言论恶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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