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两人,让雅间内的学子们都有些意外。
之前与夏完淳争论的胖学子见这两人气度不凡,又听到对方似乎赞同夏完淳,心下不喜,皱眉道:“二位是?我等在此清谈,似乎……”
“在下姓朱,单名一个枫字。这是内子。”朱胜枫从容拱手,面带微笑。
“适才在隔壁用餐,听闻诸位高论,尤其涉及辽东、吕宋之事,一时心痒,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他语气温和有礼,又主动报了姓氏,让人挑不出错处。众人见其态度诚恳,气度不凡,抵触之心稍减。
夏完淳却是眼睛一亮,他心思敏锐,察觉这位“朱先生”气度非同一般,尤其那目光扫过时,带着一种洞悉与欣赏,并无寻常士子或官员的迂腐或倨傲。
他起身拱手还礼:“原来是朱先生,朱夫人。晚生夏完淳,字存古。先生言重了,清谈本为交流见闻,何来打扰?只是不知先生对晚生方才陋见,何以认同?”
他直接问到了关键,也显出不怯场的胆识。
朱胜枫笑道:“认同之处颇多。譬如不拘泥虚名而重实绩,譬如察君待臣之道,再譬如……不因人废言,亦不因言废人,能就事论事。此等见识,莫说少年人,便是许多皓首穷经的老学究,也未必能有。”
这话夸得含蓄又到位,夏完淳脸上微红,心中却是一暖。旁边几个学子神色各异,那胖学子更是面色不虞。
“听朱先生口音,似乎非我江南人士?”夏完淳好奇地问道,他听出对方官话虽标准,却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异样腔调,用词也有些特别。
“小友好耳力。”朱胜枫坦然道,“在下久居南洋吕宋,此番是携内子回故土省亲访友。”
“吕宋?”几名学子同时低呼,看向朱胜枫的眼神顿时变了。
吕宋,那可是如今风头最盛的“明王”朱胜枫的根本之地!
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朱先生,竟是来自那里?
之前出言批评朱胜枫的几人,面色顿时有些尴尬,仿佛背后议论被人当场抓包。
夏完淳却是兴趣更浓,不仅没有畏惧或尴尬,反而向前微微倾身,眼中充满好奇与探求。
“先生来自吕宋?晚生对海外风物、吕宋情形向往已久,只恨无缘得见!”
“不知先生可否为晚生等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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