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常家的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王法?”常汝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讥讽之色更浓。
“本官就是王法!在这苏州府地界,本官说你们是匪,你们就是匪!说你们冒充官差,你们就是冒充!”
“拿下你们,是依法缉盗!尔等手持违禁凶器,对抗官府,形同造反!本官将尔等就地正法,也是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盯着被护卫挡住的朱胜枫身影,阴恻恻道:“至于阎应元、陈明遇,包庇匪类,知法犯法,本官已将其革职拿问,自有国法处置!”
“你自身难保,还想着替别人出头?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本官或可留你一个全尸,你的女眷……哼!”
常威更是得意忘形,冲着朱胜枫叫嚣:“姓朱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在江阴,在苏州,是虎你得给老子趴着,是龙你得给老子盘着!”
“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要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女人怎么伺候老子!等老子玩够了,再把你千刀万剐!”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街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住手!都住手!”
只见江阴知县满头大汗,在训导冯厚敦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挤开兵丁,冲了进来。冯厚敦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
“常大人!守备大人!万万不可啊!”江阴知县看到眼前阵仗,腿都软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对常汝霖拱手。
“常大人,下官已初步查问过望江楼掌柜、伙计及当日街坊,此事……此事乃是令郎常公子有错在先,强闯他人雅间,出言不逊,乃至纵仆行凶。”
“那位朱公子的护卫乃是自/卫,且其持有锦衣卫令牌,绝非假冒……阎典史、陈县丞依律调停处置,并无不当啊!”
“还请常大人明察,先……先撤了兵马,从长计议啊!”他这话说得磕磕巴巴,既怕得罪常汝霖,又怕真闹出大事自己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