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非仅为功名利禄,更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声音清越,在寂静的牢狱中回荡:“然如何立心?如何立命?殿下有喻:治国如做大饼。圣人教化,乃精神文明,教导世人如何公平分饼,如何端正做人。”
“格物致知,乃物质文明,探究如何将饼做大,如何让百姓丰衣足食。二者如鸟之双翼,车之两轮,缺一不可。”
“而如今大明,空谈精神文明,鄙弃物质文明,只知争抢分食,不思将饼做大,故民生日蹙,国势日衰!”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阎应元三人:“三位先生皆怀济世之才,守正之心。然在此处,枷锁重重,魍魉当道,纵有满腔热血,一身本领,可能做成一张大饼?可能救得一方百姓?”
“殿下所言辽东、吕宋,或许正是能让我辈抛却无用枷锁,专心探究‘做饼’之道,践行‘为生民立命’之理想的地方!读书人当为真理大道而求索,而奋斗!”
“如今大道或许就在眼前,何不挣脱这腐朽枷锁,大胆追寻?待学得真本事,练就真才干,他日或可携新学归来,方能真正改变这大明沉疴!”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又深入浅出,将朱胜枫的理念与眼前的现实选择紧密结合,充满了少年人的激情与理想光辉。
阎应元、陈明遇、冯厚敦三人听得心神激荡。他们没想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竟有如此见识,如此气魄!
夏完淳最后道:“晚生不才,已决心随殿下前往吕宋求学,探寻这富民强国的真学问。三位先生大才,若能与晚生同往,相互砥砺,共求大道,岂非美事?纵然前路艰难,也好过在此泥淖中,空耗岁月,抱负成灰!”
牢房内一片安静。阎应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决断。
他看向陈明遇和冯厚敦,两人也微微点头。
阎应元转身,对着朱胜枫郑重一揖,沉声道:“殿下,夏小友之言,如醍醐灌顶。应元蹉跎半生,于这县衙牢狱之中,方知以往所谓坚守,或许不过是困守枷锁。”
“殿下所图,乃真正富国强兵、普惠万民之大道。应元愿追随殿下,前往辽东或吕宋,效力麾下。”
“一不求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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