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接人。”
他把麻袋扔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人，正是左梦庚。
刘盛瞳孔猛缩。
“这是……”
“说好的。”沈鹤说，“左梦庚交给你处置。那女人已经救出来了，在安全地方等着。现在，他是你的了。”
左梦庚认出刘盛，拼命挣扎，眼里满是恐惧。
刘盛蹲下，看着这个夺走他心爱女人的畜生。
左梦庚呜呜地叫着，像是在求饶。
刘盛看了很久。
然后他拔出腰刀。
“少帅，”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抢我女人的那天，我发过誓，总有一天，我要报仇！”
刀光一闪。
左梦庚惨叫，但被破布堵着，叫不出来。
刘盛没杀他。
他只是一刀一刀，割着。
……
四月三十，卯时。
襄阳城头，左军的旗帜还在。但守城的士兵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茫然、不知所措。
现在整个襄阳已经无心防守，只要振明军来攻，怕是撑不了一时半刻！
城外五里，振明军营门大开。
八千大军列阵而出，缓缓向襄阳推进。
这次，城头没有押出妇孺当挡箭牌。
马士秀这些人不是傻子，之前用妇孺当挡箭牌，可以说是左良玉干的，现在还这么干，那就是他们自己干的。破城后，朱胜枫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辰时正，襄阳北门缓缓打开。
马士秀率众将出城，跪在官道旁，解甲投降。
朱胜枫骑在马上，看着他。
“左良玉呢？”
马士秀低着头：“昨夜……昨夜被炸死在后宅。只找到一些尸块！”
“就这么让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那些妇孺呢？”
“都……都还活着。一共两万三千七百余人，除了之前被左良玉杀的那些，全部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