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百骑兵——这些人担任军官、传令兵、督战队,确保这支杂牌军能打仗。
陈明仁骑在马上,缓缓从阵前走过。
但他们的眼神,陈明仁看到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忐忑、期待、狠戾的眼神。他们知道,这是赎罪的机会。打好了,活命,甚至能升官发财。打不好,死在外面,没人会记得。
陈明仁勒马,停在阵前。
“都听好了!”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你们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吗?”
没人回答。
“你们是降兵。”陈明仁自己答,“是败军之将,是待罪之人。明王殿下不杀你们,给你们吃穿,给你们兵器,给你们赎罪的机会——为什么?”
他扫视众人:“因为你们还有用。因为你们的刀,还能砍鞑子。”
队伍中有人抬头。
“现在,机会来了。”陈明仁的声音提高,“鞑子四万大军入关了,正在北直隶抢大明的百姓,抢大明的粮食,抢大明的女人!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猛地拔刀,“意味着你们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
他指向北方:“鞑子能入关抢大明,咱们就不能入辽东抢他们?他们抢百姓,咱们就抢他们的村庄!他们抢粮食,咱们就烧他们的粮仓!他们抢牲畜,咱们就赶他们的牛羊!”
“他们怎么对大明,咱们就怎么对他们!”
队伍中开始有人握紧兵器。
陈明仁继续说:“你们不是想赎罪吗?好!这次出征,杀一个鞑子,记功一次!抢十石粮食,记功一次!赶回十头牛羊,记功一次!功劳够的,脱了这身赎罪军的衣服,进振明军!立功大的,升官发财,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