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此时也是一脸焦急。
外面的动静太大了,她听见炮声、喊杀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她的贴身宫女翠儿站在旁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公主,外面……”翠儿的声音都在抖。
“公主!”翠儿忽然叫了一声,指着窗外,“您看!”
坤兴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院子里,一个人提着剑,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龙袍歪斜,头发散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是父皇。
坤兴的心猛地揪紧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父皇这个样子。
在她的记忆里,父皇永远是端端正正的,龙袍一丝不苟,发冠整整齐齐,脸上永远带着温和的笑。可现在……她跑出去,迎上去。
“父皇!”
崇祯停下脚步,看着她。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里映着远处的火光。他看了她很久,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媺娖。”他叫她的小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坤兴看着那把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似乎猜到了父皇要干什么!
“父皇,您怎么了?”
崇祯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想摸摸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媺娖,”他又叫了一声,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汝何故生我家。”
那是一个人被逼到绝路时才会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