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也被押了下去。
阿巴泰看看左右,问:“王朴呢?跑了?”
阿济格撇嘴:“跑了就跑了吧,一个废物,跑了也没什么。对了,伊尔登呢?不是让他带四千人挡着那支明军吗?怎么还没消息?”
话音刚落,城外烟尘大起。一小队骑兵狼狈不堪地冲进城来,为首的正是伊尔登。
他浑身是血,头盔没了,脸上好几道血痕,骑的那匹马也受了伤,一瘸一拐。
阿济格脸色一沉。
“伊尔登!怎么回事?”
伊尔登翻身下马,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主子!奴才该死!奴才败了!那支明军……那支明军太邪门了!”
阿济格脸色铁青:“败了?你四千人,这么快就败了?”
伊尔登浑身发抖:“主子,不是奴才不尽力,奴才见他们全速行军,阵形立刻变得松散无比,最后几乎都是散兵游勇。如此机会,奴才怎么会错过。于是带人全力冲了过去!”
“哪知道那明军实在恐怖,以五十人为一股,看似松散,却能在瞬间列阵。他们手中的火铳,要比寻常火铳开火速度快数倍。他们五十人一个小阵,瞬间组成四十个小阵,他们不需要协作,只需要自由射击。”
“奴才带着四千人冲上去,还没冲到跟前,就被打死了一半!他们火力实在太猛了,奴才四千兵力,如今只剩下一千七百!”
阿济格愣住了。
四千人,只剩一千七?
豪格也变了脸色。
阿巴泰听完,脸色也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