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灵苦笑。
望着懂事却不知心的徒弟，她差点破防。
“若非想帮你，我能冒险将你收为徒弟？至于改不改命，都在于你今后的努力！”
“是，师傅！”
絮止且听且从。
师傅如今算是自己最稳当的靠山了！
凤昌只能算是一根救命稻草，而且，这根草八月十五便是别人的了。
咸灵女仙领人离开，丫头望着自己的凤凰塑像入了魂。
啪，脑后门挨了一下。
“走了走了！”
...
话说，离岛之上，竹屋之内，絮止与凤迎雪、凤春九两个女儿吃过午饭，在内屋一块待着。
屋里没有别人。
凤迎雪撩开衣裳给儿喂食。
凤春九想要上前瞧真切些，絮止伸开身后一只深红色凤凰大翅，将十一丫头与小苍鸿盖住。
“娘，我是女娃，为何要避我？”
凤迎雪抬头，眼神同意。
“此事与你无关，今日是，以后也是！”
生娃奶娃的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与我无关？”
翅膀里的絮止有些愤愤。
“凤鸟心经你看了，就连红云方土记我都拿来给你了，你当真不知为娘的心？”
春九心里一紧，瞬间明白娘的意思。
姐姐当了九天玄女，能活到现在，纯属好运和意外，自己他日上了位，是一定要以命殉职的。
她不服气。
“娘，如今仙魔无事，天下太平，纵使我当上了九重天册封的九天玄女，我也不至于殒命吧？”
翅膀里头一声长叹。
“太平只是明面，私底下的较量与对峙，从未停歇，要不然，要我们这十大天尊做何用处？”
絮止的话不错。
若她这天尊只是个天上的闲职，她早都住回红云山离岛了。
“三界六域，需要照拂的天地人伦太多，九天玄女亦是责任重大。在此之前，你得做好万全的准备，莫说成亲生子，你就连个相好都不能有，更不能有此心思！”
凤春九满脸痛苦，欲哭无泪，久久站立，不曾出声。
许久。
红色翅膀渐渐收起。
母女二人探目再看，外头已经没有了春九的身影。
她已去到离岛的边缘坐下，双脚垂着，双手捧着红云方土记认真读书，心里还在念叨，
“娘也真是，一百八百年前，她自己便处处留情，不但自己当不成九天玄女，而且还要与咸灵师祖学修仙，送命的九天玄女则是丢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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