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说,「但我更不清楚的是,如果重新再来一次,我还能做什么不一样的选择。」
「你想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选择?」奈特说,「那我告诉你一个。你可以在申请交易之前,先给那个狗杂种打一个电话。你可以在电话里告诉他,如果那个狗杂种继续这么不尊重你的队友,你会申请交易。」
徐凌皱起眉:「那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你是私下说的。」奈特看著他,「你没有把炸弹扔到媒体面前。你没有把整座城市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和他的私人恩怨上。你给了他一个台阶,也给了自己一个退路。」
「如果他拒绝呢?」
「那就找机会引爆它。」奈特说,「但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你试过了。你给了那个狗杂种一次体面收场的机会,是他自己放弃的。」
说实话,徐凌并不认为奈特的建议真的可行。
但老头子确实替他推开了一扇窗,让他看见了自己性格里那个最深的缺陷,那种一旦认准一件事就把其他所有东西都抛在脑后,只抱著认定的那个道理跟对方撞个粉身碎骨的冲动。
他没有错。也许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但如果他能试著缓一缓事态,也许转机就会出现。
看见徐凌陷入了沉思,奈特感到很满意。
一个退了休的糟老头子,总算还能发挥一点余热。
于是他不由得多说了几句:「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总以为,如果你不把所有牌都摊在桌上,你就赢不了。但有时候,摊牌是极其愚蠢的,因为这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手: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我只能靠摊牌来解决问题。」
「哦?」徐凌抬起眼,「那我应该怎么做?」
「把一张牌留在手里。」奈特不无自得地说,「只有这样,你的对手才会始终悬著一颗心。他们不知道你手里还捏著什么,他们就会开始害怕。」
徐凌觉得,这场对话已经进入了退休老头自吹自擂的垃圾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
果然,看见徐凌一脸信服——并非信服——的模样,奈特更加来劲了:「我花了六十年才想明白这件事。你还有时间。」
那张脸上堆满了岁月犁出的沟壑,可那双眼睛里依然有光,一种从未熄灭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