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约百余人,请示是否射杀。
此时若射杀这队敌骑,城头上必然警觉,夜袭变成强攻;可若不射杀,等敌骑冲到近前,一样会发现埋伏在城门外的火药队。
萧弈几乎没有犹豫,以手势示意传令兵,待敌骑进入五十步内,弓弩齐射,一个不留。
传令兵领命而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敌骑看起来是被派来传令或换防的哨骑,并无戒备。
五十步。
「放!」
箭雨倾泻而出,在火把光亮中划出细线。
「什么人?!」
城头上的守军也发现了异常,厉声大喊,划破宁静的夜。
「呜」
尖锐的鸣钲声骤然从城头响起,一声接一声,在峡谷中回荡。
「敌袭!」
「敌袭!」
守军的嘶吼响起,城垛后瞬间涌出许多人影。
在守军惊恐的嘶吼声中,萧弈也不再隐匿行藏,果断下令吼道:「夺门!」
「杀虏!」
「杀!」
「放箭!」
「嗖嗖嗖嗖嗖。」
箭雨落向冲到河滩上的兵士头上,叮当作响。
也有人面门冲箭,倒在河滩中。
城头忽有人惊吼道:「城下有人!」
「放擂木!」
「嘭!」
一整根刨去枝权的擂木,被守军用撬杠从墙头推下,狠狠砸在城门前,轰然砸在正在堆放火药的十数名捷岭营士卒头上。
鲜血和脑浆飞溅。
擂木挡在城门前,似也挡住了萧弈夺城的希望。
怒火从胸腔中直冲头顶,他接过一张硬弓,张弓如满月,瞄准城头正在指挥的契丹将领。
「嗖!」
箭去如流星。
那将领身体一晃,从两丈高的墙头直坠下来。
尸体还未落地。
「轰!」
一声巨响。
一团明晃晃的光亮从擂木下方、城门根部腾空而起,瞬间照亮了整条关沟,将黑夜变成了白昼。冲击波裹挟著碎石、木屑和铁皮向四面八方炸裂开来,横在门前的那根粗大榆木被炸得跳起两尺高,又重重砸落。
萧弈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头顶掠过,碎石、木屑劈里啪啦打在盔甲上。
爆炸声如雷,在山谷中回荡。
他勉强抬眼看去,城门碎裂,木片、铁皮和石块散落,门洞被炸出了宽约两丈的缺口。
火光中,有一道身影正艰难地从擂木和碎木堆中站起来。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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