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头上,是吗?」萧弈盯著赵普的眼睛,试探著,缓缓道:「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还是说————这一切,你们都打算栽赃到别人头上?是————殿前都点检,张永德?」
问到这里,萧弈渐渐确定了。
「我听说,李继勋虽是义社十兄弟,可他本是大哥,不满于赵匡胤日渐崛起,转而依附张永德,是吗?」
随著这个问题,赵普移开了目光。
萧弈却还在追问。
「你以身入局,要对付的不止我一人,你是要把我与张永德都除掉,事成,是为朝廷除掉我;事败,是张永德的灭族之罪。不,无论事成事败,郭荣都会除掉我与张永德,如此,去了河东这一心腹大患,殿前都点检的位子也空出来,按资序、按军功、按圣眷,赵匡胤上位,你便是从龙第一臣功。哪怕今日你身死,你也对这一手笔引以为傲,自觉尽展平生之才华,是吗?」
赵普沉默了,眼帘微垂,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他向萧弈看来,眼神里震惊、不甘、绝望,层层翻涌,最终尽数化为一种近乎死寂的灰败无奈。
然而,之后,他嘴角又勾起一丝笑意。
渐渐地,笑意愈浓。
「哈哈哈哈。」
到最后,赵普拍掌而笑。
「好!」
「好一个萧弈!」
「哈哈哈,萧弈,有时我不免怀疑你是否独得上天眷顾,有如此气运,竟还猜出了我的谋划。」
萧弈道:「我说对了?」
「说对又有何用?」赵普起身,走到木栅边,道:「我不妨与你直言,确是如此。」
萧弈道:「你倒是下得一盘大棋。」
「称不上大棋。」赵普道:「我与元朗志气相投,许诺为他效力,奈何我出谋划策、
助赵三郎杀你不成,累赵公身死,愧对于元朗,遂竭尽所能,助他遂平生之志罢了。」
「承认了?」
「承认也无妨,因为,你破解不了。」
「哦?」
赵普悠悠道:「一切事,本就都是张永德做的,赵王作天子」的残碑是他埋的,是他派人传假密旨除掉你,也是他命我与李继勋来试探并杀你,哈哈,元朗从头到尾就不知情,天子又如何能查到他?」
闻言,萧弈怔了片刻。
他确实,一直都不太在意张永德,因为他的目光始终都在赵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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