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王,复我九州,功在鼎彝。」
述了燕云之功,笔锋一转,就是授官封赏了。
萧弈的部分,魏仁浦已带过了旨意,此番则是给河东诸人的。
「李昉擢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即日乘驿赴阙;张昭敏迁三司副使,入计省治事……」
听到这里,萧弈目光一动,再听下去,却是以向训兼太原尹,王溥兼河东都监,唯这两人是河东文武当中心向朝廷的没被调开。
往下,是一长串武将迁转。
周行逢迁殿前副都指挥使;张满屯授永清军节度使;傥进授安远军节度使;细猴、胡凳等也各有升迁,连韦良都授了个雄州节度使,余下将领皆授诸卫将军。
凡北伐燕云立功将校,制书上密密麻麻列了百余人,官衔、勋阶、食邑,各有封赏。
宣制已毕,刘熙古将旨意双手卷起,奉过头顶。
这是诸人的赏封,萧弈只能接了,神色平静。
待到刘熙古离开时,还对李昉打了个招呼。
「李相公一代清才,入主中书,真是社稷之福。」
「刘公过誉了。」
李昉荣辱不惊,脸上挂著淡淡的笑。
待入了后堂,摒退左右,那笑意就化作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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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弈见了,开口问道:「明远兄以为,这封制书,是何用意?」
「两种可能。」李昉道:「其一,官家决意托孤于王上,趁叙燕云之功,替王上铺路,以我入中书、张昭敏入计省,诸将分置中外,把王上的人插进朝廷,待王上一朝入主,处处都是自己人。这般安排,不能说不合理,只是……」
「只是什么?」
「似有些蹊跷。」李昉沉吟道:「官家若真以王上为顾命,这些任命,大可等王上辅政之后,自己慢慢安插,何必在病榻上赶著一口气发出来?越是这般急,越说明官家的身子,已经撑不到那一日了。既如此,更该抓大放小,两府、禁军、储君方为大事,何以汲汲于节度、诸卫将军、刺史的除授?这等地步,太细了。」
萧弈道:「或是为了施恩于河东众人,使我麾下文武领受大恩,报于新君。」
「施恩说去。」李昉道:「而我所言第二个可能,借著封赏,把王上的文武腹心一个个名正言顺地挪出河东,拆散河东班底,再把向训、王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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