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尸身直接翻下崖去。
如此,做困兽之斗。
石守信披著重甲,肩甲中了两箭,腿上被斧头划开一道口子,仍像一根铁钉似的钉在那里,槊锋卷了,便换刀,刀砍钝了,便从地上捡起战死士卒的斧。
「萧弈!」
「老子最早和你蹴鞠就他娘的看你不顺眼了,算甚玩意,腿上花活忒多,敢在我们兄弟面前显摆!」
「萧弈,你他娘果然当了反贼!」
山风把怒吼声吹过来,撞在山崖上,回荡开来,带著石守信的绝望,也带著狷狂。
萧弈听了,不以为意地嗤笑了一下。
巧了,他早年蹴鞠时,也看这伙人不顺眼。
水平没多高,个个都是天王老子模样。
石守信太自大,竟以为能将他堵在太行山。
本是无意再看这狂人的穷途末路,萧弈正准备放下望远镜的瞬间,只见一杆长矛透甲而过,扬起一涟血滴。
石守信魁梧的身躯僵在原地,独眼仍睁著,手里的武器却再举不起来。
片刻后,双膝一软,重重跪在碎石间。
「噗。」
争功的河东军校将扑上去,一刀斩下,高高擎起一颗头颅。
「斩获敌将首级!」
「胜!」
「胜!」
那面插在高处的禁军大被砍断,打著旋,落入山谷当中。
羊肠阪上,喊杀声渐低。
将士们不算太振奋,不过是扫清南下路上一个小阻碍罢了。
道路太窄,队伍后方,许多兵士甚至都还没出天井关。
「报!」
「启禀陛下,小捷,斩敌百余,俘获百余,可惜逃了十余人,南道塌石正在搬,半个时辰可过。」
「罗彦环部呢?」
「他初战就失了主帅,想必撤怀州。」
「去探。」
「是。」
放眼看去,碗子城以南,山势一层层低下去,太行群岭在身后退去,河内平野的烟尘隐约可见。
再往南,是怀州仓廪,是河阳三城,是滔滔黄河。
「传令。」
「伤兵先救,俘虏分押,前锋不卸甲,南道一清,立刻下山取怀州。」
「喏!」
萧弈没有因为碗子城初胜而稍做停留。
道路一清,探马递来消息,果然,罗彦环一听石守信战死,立即退回怀州。
李昉闻言,沉吟道:「我说过,控鹤军北来,人马必少,今主帅战死,军心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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