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被这么多女孩围著，要么得意，要么紧张，你...你好像在做数学题。」
「各位！各位！」
大胡子导演从摄影棚深处走出来，拍著手，声音洪亮。
「所有人集合！我们来走一遍流程！喂喂喂，你们不要挨李那么近！」
女孩们陆续聚拢到拍摄区中央。
李洛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身后是二十七个国家的美女，像孔雀开屏一样排成扇形。
大胡子导演站在监视器后面，手持扩音器，一脸认真。
「好的，我先说一下这次的创意内核！」
拍摄开始。
全体害虫围攻。
二十七个姑娘从四面八方向李洛涌来。
嗡嗡声、戳人、列队、绕圈、趴在沙发背上、从窗帘后面探出头..
摄影棚里乱成了一锅粥。
李洛坐在风暴中心，嘴角不由抽了抽。
此刻他深刻理解了一个道理：当二十七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美女同时烦你的时候，美感
会归零，剩下的只有纯粹的痛苦。
「卡！！好！非常好！」大胡子激动得差点把扩音器扔了：「现在，李，拿起杀虫剂！反击！」
李洛拿起矿泉水道具喷雾，对准四面八方。
「噗噗噗！」
每喷一下，就有一批女孩夸张地倒地。
法国蚊子捂著额头，优雅地倒在沙发上，像在演《茶花女》。
阿根廷苍蝇发出一声戏剧性的尖叫，原地转了三圈才倒下。
奈及利亚蚊子做了一个后空翻然后倒地，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做后空翻。
西班牙蚊子倒下之前还不忘鞠了一个躬。
蚂蚁组最敬业，四个人倒地的顺序都是排著队的，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
俄罗斯姑娘直接从沙发上摔下来，腿还搭在扶手上，用一种极其舒展的姿势仰面朝天，「我死了，但我的腿还是最长的。」
李洛一边喷一边被她们的演技逗得快绷不住了。
最后。
全场安静。
二十七个姑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姿态各异，像一幅超现实主义的油画。
只剩李洛一个人坐在沙发中央，手持喷雾，表情镇定。
大胡子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缓缓鼓掌。
「太美了。」
「这他妈不是杀虫剂广告，这是艺术。」
最后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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