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果便是。
思量著,方束的目光闪烁。
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若是面对如此选择,又是否会经得起试探的。
而且更别说,当日在古庐山顶上,可是足有五个宗主在场,并非只有一人。
五人中,能有一人能够忍住诱惑,便已经算是了不得。
能有二三个,则能算是庐山仙宗的门风颇正,定是一善地。
而若是五个全都能忍住,此非人性所能做到,只可能是那丹律中所言的「戒律」在起作用。
在丹律的影响下,即便是面临著炼神的机缘,五宗之主心间的贪欲种种,最终也只能是化作为一场对弟子们的戏谑。
梳理出这点,方束看向身前那光灼灼丹律的眼神,更是变化了几分。
霎时间,他印象中的古庐山悲壮景象,连带著庐山五宗的门风等矛盾之处,也都是有了解释。
方束心情,颇是复杂。
他从没有想到,当年的五宗之主,乃至鹿车地仙等人,都极有可能并非是出自于本愿,而是受了前人道法的影响,才这般的顾恋道统,乃至舍身取义。
不过很快,方束心间失笑,将心间这一幼稚念头给散掉。
不论前人们究竟是如何才做出的选择,又是受了什么的影响,其既然不曾对门下子弟有过觊觎,便已然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他及其他的庐山子弟们,都是如此规矩的受益者,又何必去在意这点。
「或许这点,也正是庐山道统自认并非旁门,以及天下间,玄门与旁门之间的区别有无。」他在心间暗想著。
一入门中,纵使弟子乃是一心性薄凉、欺师灭祖之人,也得受到大道的侵染,潜移默化的更改心志,不得妄为。
只是方束明了了这点,还是迟迟的没有去接触面前的丹律,更没有如法门中所言,有发下大宏愿,誓要以庐山为道场,光复道统的心思。
他反而是将目光从丹律身上收回,落向了周围的那五口棺椁。
非是他不顾念传道之恩,也非是他不理解庐山道统的苦衷等等。
而是这些种种,都不意味著他方束必须要身入瓮中,背负上如此因果啊。
甚至他还得心间暗忖:「这多年岁下来,庐山道脉之所以光复不得,只怕除去有被玄教针对之外,也是因为后世子弟们,都被这丹律束缚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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