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炼乃是水磨功夫,走不得捷径,佑儿提议,胜算九成,不过……”崔安点头赞许说着,以他估计,也是大差不差。
“不过什么?”崔琨问道。
“就怕人家不理。”崔安苦笑了一下,道:“兄长,人家以文才辅佐君王,不操行伍戎戈之事,不接你的战书,你如之奈何?”
“那时候正好言其只会纸上谈兵,什么《治安策》,全是驱武者送死的阴损招数。”崔昂接话道。
崔盛点头道:“如此,可坏其名声,那么今日朝会所谓国贼之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所谓,还要看谁来说,如果沈羡当真被认定为只会耍嘴皮子的文策之士,那么对崔卢二族的名声打击,也就削弱了许多。
相反,如果沈羡此后成就越来越大,名望越来越高,那么今日“国贼崔卢”之言,就可轰传天下,形成共识,甚至名留青史。
而名望没有一蹴而就,从来都是靠着一步步的光荣正确来建立的。
不敢接战崔卢二族年轻子弟的挑战,虽然也没有什么,但总归和光荣正确四个字背道而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