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卑职只好在阁中打了地铺,以便方便办公。”
沈羡闻言,不由愣怔了下,叮嘱道:“夙夜在公虽好,但也要爱惜身体。”
年轻人刚刚升了品阶,正是提携玉龙,报知遇之恩的时候。
大抵是,我们厅长去哪儿,怎么会告诉我呢?
“学士,外间天寒,何不入阁一叙?”韩毅心头感动,问道。
沈羡吩咐道:“和千牛卫的兄弟喝酒,你去拿几个凳子来。”
韩毅虽然不知沈羡具体用意,但仍是转身回去,吩咐小吏照办,摆放好桌椅。
沈羡转眸看向张戎,招呼道:“张备身,都别站着了,坐下。”
他此举当然不仅仅为收拢人心,而是想问问凝练武道意志一事,期望能够从这些善于厮杀的军将,寻找到凝练武道意志的方法。
“酒来了。”薛芷画和几个小吏将百花仙酿的几只酒壶和一些酒盅拿过来。
“张备身,你武道修为在几境?”沈羡则是端起一个酒盅,提起一只酒壶斟酒。
“卑职修为在宗师之境。”张戎有些不好意思说着,忽而闻到那诱人的酒香,忍不住抿了抿嘴,憨厚道:“沈学士,这,这……太多了。”
这等百花仙酿,他们这些军将,平日里哪有资格喝?
沈羡将酒盅递过去,朗声道:“宝剑赠英雄,名酒送壮士,张备身,且满饮此杯。”
在这几人当中,张戎给他的气息最为悍勇,煞气暗藏,这是一员厮杀将,其他几人也大差不差,身上都有煞气。
张戎受宠若惊,双手颤抖着接过,连连道谢,喝了一口酒,随着仙酿入口,脸颊两侧现出两坨晕红,但迅速平息下来,忍不住道:“好酒,好酒!”
这一口酒下去,原本平静的真元似被引动,如火上浇油,轰得奔腾汹涌。
沈羡问道:“张备身,你领悟的乃是哪一种宗师意志?”
“回沈学士的话。”张戎正色道:“在下不知道什么叫宗师意志,只知道一股狠劲,一股舍生忘死的杀意。”
“哦?”沈羡来了兴趣。
张戎语气似乎有些飘忽:“在下乃是左威卫选拔出来的,十二岁从军,从军十余年,凭借家传武学,在战场上厮杀,苟活至今,不过勇往无前,有死无生八字!”
沈羡目带赞赏:“厮杀之将,步步血泪。”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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