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棚赈济,你们早就饿死在那大旱之年,连尸骨都剩不下!”
“如今倒打一耙,说我巧取豪夺?简直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当初,我念你们可怜,收下你们的田地,给你们一条活路,让你们做佃户耕种糊口,这是救你们于水火!何时成了强征兼并?”
“你们不要以为有镇北公在这里给你们撑腰,你们就可以信口雌黄、污蔑勋贵!”
“我警告你们,我忠义伯府可不是软柿子,你们给我好好想想,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听到周围村民的话语,郑云脸色铁青如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当即怒目圆睁,指着围上来的村民厉声呵斥,声音里满是暴戾与愤怒。
他怒视着一众瑟瑟发抖的村民,声色俱厉,威势逼人,显然还想凭着往日的威压,将此事强行压下。
而他的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人群中,让村民们瞬间噤若寒蝉,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畏畏缩缩地往后退了几步。
眼见村民们被他三两句话吓得不敢有半分异动,让他嘴角不由得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刁民就是刁民,还敢跟他起哄,简直是不知死活!
王虎见状,目光缓缓转向周长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周县令,你来告诉本公,五年前清源县,是否真有大旱数月、颗粒无收之事?”
“公爷明鉴,五年前清源确实遭遇大旱,数月不雨,农田歉收,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下官不敢有半分隐瞒。”
周长治无视郑云警告的眼神,抱拳低首道。
“好一个有目共睹!”王虎转头看向郑云,眼神冷冽如冰道:“忠义伯,连周县令都已证实,你还有何话可说?”
“一个百姓说的可以不相信,但全村百姓都说你趁火打劫,低价买入土地,强迫村民成为你忠义伯府的佃户,这些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不成!”
郑云被王虎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强撑着面子,色厉内荏地低吼:“王虎!你不过是想拿我忠义伯府开刀罢了!整个琅琊郡,三公五侯九伯,谁没在灾年兼并过土地?又岂止我郑云一人!”
“有若本事你便去查,去收回所有被勋贵们兼并的土地,今日偏要揪着我忠义伯府不放,算什么本事!”
“你说得没错!”
王虎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缓缓点头,语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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