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皮的攻城云梯,被数十名精壮士卒合力扛举,梯身粗壮,挂着锋利的铁钩,森然对准城墙,只需片刻便能架上城头。
后方,冲车、撞木、投石机依次排开,木架沉重,铁器森寒,每一件攻城器械都透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数千士卒们沉默地调整着方位,没有丝毫喧哗,只有甲叶摩擦、器械挪动的轻响,却比震天的嘶吼更让人胆寒。
而在四方步兵大阵的外围,数千北疆黑甲铁骑如同黑色洪流,在旷野上纵横驰骋、来回游弋。
所有骑兵全身披挂黑铁重甲,连战马都覆着甲胄,只露出四蹄与双眼,甲胄在寒风中泛着幽冷的死光,腰间长刀、手中长枪寒气逼人。
铁蹄踏碎地面的雪白凝霜,发出沉闷而急促的轰鸣,大地都在这连绵不绝的马蹄声中微微震颤,每一次踏动,都像是狠狠踩在城头上所有人的心口,让他们心脏骤停,呼吸凝滞。
城头上的守军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不少年轻士卒双手发抖,手中的长枪“哐当”掉落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有的甚至死死抓住城垛,双腿止不住地打颤,眼底满是绝望。
他们不过是涟水县城最普通的守城士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涟水县城地处大乾腹地,怎么会被大军团团包围,并且城外的军队,明显和他们一样,都是大乾的士卒,这让许多守城士卒都是满头雾水!
“怎么回事,城外不都是我们自己人吗,为什么要包围我们涟水县城?”
“谁知道呢,不是说四皇子和靖王殿下正在清君侧吗,怎么反过来打我们了!”
“昨天,开阳县公前脚刚来,今天就被大军围城,该不会是开阳县公带来的人马吧!”
“城外的大军好像是金州军和青州军,我看到他们的军旗了!”
“我们不都是属于金州军管辖的吗,为什么他们要来打我们?”
“不是来打我们的,应该是来打涟水县公他们的,我们不过是马前卒罢了!”
“现在该怎么办,咱们守城士卒才只有数百人,城外可有数万人马啊,就算加上那些勋贵们的护卫,也不可能抵挡的住城外的数万大军啊!”
“好了,大家都别慌张,涟水县公他们会想办法的!”
“……”
寒风卷着城外的杀气扑上城头,吹得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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