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人甚至开始比划著名手势，试图交流信息。
「王工！王工在几楼？快问问严不严重！」十六楼，一个项目经理模样的男人朝著楼下大喊。
「我在十九楼！初步判断不是主承重墙，但必须立刻检测！」楼上传下回应，声音带著强自的镇定。
「物业呢？报警了没有？」
「已经打电话了！消防马上到！」
就在这片逐渐升腾的恐慌和嘈杂声中，建筑公司的几名结构工程师已迅速赶到现场。
他们谨慎地靠近尘埃尚未完全落定的缺口，打著强光手电，仔细勘察破损处的钢筋走向和墙体结构。
片刻后，为首的一位中年工程师擦了擦额角的汗，仰起头，对著楼上那些探出的脑袋用力挥舞手臂，大声喊道：「大家安静！安静！
经过初步确认，这面墙是非承重维护墙！不影响主体结构安全！重复，不影响主体结构！请大家保持秩序，不要慌乱！」
楼上传来一片明显的、集体松气的声音，议论的焦点也从结构安全转向了这离奇的破坏本身。
然而，站在缺口边缘的那两位工程师，却将自光投向了墙壁破口之后那幽暗的垂直空间。
「奇怪————这后面怎么是个电梯井？」年轻些的工程师用手电向下照去，光柱落入深不见底的黑暗，「设计图上没标注这里有井道啊，而且连个入口都没有，这怎么用？」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味从井下升腾上来，钻入他们的鼻腔。
那是一种甜腻中带著铁锈腥气的味道，仿佛变质的水果混合著浓稠的血浆，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后又被搅动开。
年轻工程师还在皱眉分辨，那位经验丰富的中年工程师脸色已然大变！
「不好！快，快报警！」他猛地抓住同伴的手臂，声音因急促而有些变调。
「报警？不是已经报了吗？消防应该快到了————」
「不是消防！是给警局报警！」中年工程师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指颤抖地指著那漆黑的井口，「这下面是血腥味！
下面————下面肯定有凶案！大案！」
与此同时，齐云已漫步在港岛繁华的街道上。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给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镀上了一层燃烧般的瑰丽色彩，反射的光芒与逐渐亮起的霓虹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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