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这是婉儿爬了好远的山才采到的…您不能这样…”
“撒手!”
苏有才被当众拉扯,脸上挂不住,用力一甩胳膊。
苏婉瘦弱的身子如何经得住他这一下,
顿时被甩得向后跌去,手肘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钻心地疼。
周围议论声渐起。
“这苏有才,也太欺负孩子了……”
“好歹是亲侄女,怎么下得去手……”
“听说他赌钱输了,这是连孩子的辛苦钱都要抢啊……”
苏有才听着议论,脸上横肉一抖,
非但不觉得理亏,反而恼羞成怒,指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苏婉骂道:
“小贱蹄子!
敢跟长辈动手了?
反了你了!
我告诉你,你吃我苏家的,住我苏家的,你的一切都是苏家的!
别说这点菌子,就是你这条贱命,也是老子说了算!”
他骂得唾沫横飞,气势汹汹,试图用音量压下所有非议。
苏婉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中的绝望。
她知道,这菌子,是要不回来了。她失去了今天唯一的希望。
然而,她不知道,一个更致命的打击,正在家里等待着她。
带着满身尘土和心灵创伤,苏婉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冰冷的“家”。
她甚至没敢惊动前院的叔婶,
拖着疼痛的身体,习惯性地、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挪到灶房后的柴火垛旁。
她小心翼翼地扒开柴火,伸手去摸——空的!
她的心猛地一沉,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窟窿!
不可能!
她早上还数过的!二十一文,一个不少!
她发疯似的扒开所有柴火,
那个熟悉的、掉了釉的破陶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罐口朝下,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钱……我的钱呢?!”
苏婉只觉得天旋地转,小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不死心地在周围疯狂翻找,手指被尖锐的柴火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三伯……一定是三伯!”
早晨苏有才那阴恻恻的眼神和她夺菌子时那贪婪的嘴脸在她脑中闪过,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苏有才哼着下流小调的声音,
他满面红光地准备出门,显然是菌子卖了钱,急着去赌坊翻本。
绝望和愤怒像野火一样烧遍了苏婉全身,
她像一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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