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地干瞪眼,
方才那点虚假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无比的窘迫和难堪。
他求助般地看向苏惟瑾,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迁怒。
苏惟瑾心中冷笑,这蠢货果然靠不住。
孙志远得势不饶人,折扇遥遥一指苏惟瑾,语气极尽轻蔑,将所有的恶意和之前积累的怒火都倾泻过去:
“张兄,我看你身后这位书童,倒是站得稳当。
方才咏苔,此刻‘观国光’、‘动星芒’,莫非你这‘壮志’,是跟他学的?
还是说……这诗根本就是……”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不言而喻——指责张诚抄袭,甚至暗示枪手就是苏惟瑾!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苏惟瑾身上!
怀疑、鄙夷、好奇、看热闹……各种视线交织。
张诚又急又怒,却哑口无言。
苏惟瑾知道,不能再藏了!
火候已到!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上前一步,越过面红耳赤、浑身僵硬的张诚,走到了场中。
他没有看咄咄逼人的孙志远,
而是径直面向主位上的刘老翰林和赵教谕,深深一揖,声音清朗却不卑不亢:
“刘老先生,赵大人,各位相公。”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四周各异的目光,
那眼神中的澄澈与镇定,与他的年龄、身份形成了巨大反差。
“我家少爷方才之诗,乃是心有所感,直抒胸臆。
少爷近日确曾翻阅《史记》、《汉书》,
感佩卫霍之功,常叹‘大丈夫当如是’。
此诗或有瑕疵,然其中报效之志,却非虚言。”
他先是为张诚圆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坦然看向孙志远:
“孙公子方才问,小人可懂诗?
小人身份微贱,岂敢言懂?
不过随侍少爷左右,耳濡目染,认得几个字,记得几句词罢了。
至于少爷之志,乃少爷胸怀所系,小人岂敢妄加揣度,更遑论‘教导’?”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护了张诚(表面),
又撇清了自己被指为“枪手”的嫌疑,
还暗讽孙志远以身份压人。
孙志远被他这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脸色一沉,妒火与怒火交织,冷笑道:
“好个伶牙俐齿的书童!
照你这么说,倒是本公子冤枉你家少爷了?
那你倒说说,何为‘志’?
莫非只有‘观国光’、‘动星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