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将烂泥般的张诚死死按住。
“放开我!我…我是张…”
张诚还想挣扎,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啪!”
周大山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打得他眼冒金星。
“张你娘!人赃并获!还敢嚣张?!”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四方。
苏婉在房中听到外面呼喝,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赤着脚就跑到门边。
当她透过门缝,
看到周大山等人已经制住了歹人,
而哥哥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窗口时,
她才长长松了口气,身子一软,
靠在门板上,后怕的泪水无声滑落。
苏惟山、苏惟虎闻声率先冲了过来,
一看地上油桶和被抓的张诚,
顿时怒火中烧:
“直娘贼!果然是这姓张的杂碎!”
其他被惊醒的族人也纷纷围拢过来,
举着火把,看清是张诚后,顿时骂声一片。
“好毒的心肠!竟想放火!”
“多亏了大山哥和七叔公有先见之明!”
“打死这畜生!”
群情激愤,火光下,
张诚蜷缩在地上,
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与刚才的疯狂幻想形成了可笑又可悲的对比。
苏惟瑾,面色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大山哥,怎么回事?”
他声音沉稳,不见丝毫慌乱。
“惟瑾!你没事吧?
就这杂碎!想来放火!”
周大山拎起张诚,像展示一件垃圾。
火把照亮张诚扭曲恐惧的脸。
苏惟瑾目光淡漠,如同俯瞰蝼蚁:
“原来是你。自寻死路。”
他甚至懒得废话,
直接对周大山道:
“烦请大山哥,
将人犯与罪证一并押送县衙。
禀明王县令,人赃并获,
意图纵火行凶,谋害秀才,罪加一等!”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这番从容不迫、直接将对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姿态,
比任何愤怒的斥责都更具威力,
看得周围族人心中凛然,更是佩服。
“得令!”
周大山兴奋应道,
招呼民壮将彻底瘫软的张诚捆了个结实。
一场疯狂的阴谋,尚未开始便已终结。
施害者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苏惟瑾站在窗口,看着火把押送张诚远去。
夜色重归宁静,但他知道,张家,至此已彻底成为历史的尘埃。
而他在族人和乡邻心中的地位,经此一事,必将更加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