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财物者,绞;
杀伤人者,以故杀伤论。
其未曾造成严重后果者,
亦当徒三千里!”
徒三千里!
张诚和老管家一听,
顿时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
王璞提笔蘸墨,在判决文书上奋笔疾书,
随即拿起惊堂木,
做了最终宣判:
“人犯张诚,心生歹念,夜携火油,
意图纵火谋杀新进秀才苏惟瑾,
其行卑劣,其心恶毒,
藐视王法,罪大恶极!
虽未得逞,然律法昭昭,岂容轻饶?!
依《大明律》,判:
杖一百,徒三千里,
即日押送府衙核验,
发配辽东都司辖下充军!
以儆效尤!”
“张家管教无方,纵子行凶,
罚银五百两,充入县库!”
判决一下,堂外围观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判得好!青天大老爷!”
“活该!这种恶少就该发配充军!”
周大山和民壮们昂首挺胸,与有荣焉。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王家宅院内,王雪茹听到丫鬟气喘吁吁跑来禀告公堂判决,
英气的眉毛一挑,爽朗笑道:
“判得好!这等无法无天的恶徒,
就该如此下场!
苏惟瑾这家伙,
倒是又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
语气中满是赞赏。
县学值房中,赵文萱正陪着父亲说话,
亦有仆役将消息带到。
赵文萱闻言,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随即化为释然和欣慰,
她轻声对赵明远道:
“父亲,苏相公无恙,
恶人伏法,实乃沭阳之幸。
只是经历此事,
想必苏相公心中亦难完全平静。”
赵明远拈须颔首:
“是啊,经此一劫,
惟瑾当更知人心险恶,
亦知律法公正。
对他而言,未必全是坏事。”
陈氏书铺内,芸娘正低头整理书籍,
听到街上传来的喧闹和议论,
她仔细倾听,当听到“张诚判了充军”时,
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轻轻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她走到铺子门口,望着县衙方向,
眼中充满了感激,默默念了句“菩萨保佑”。
回想起那日苏惟瑾智退无赖、
入股书铺的恩情,
心中更是祈愿他日后一切顺遂平安。
苏惟瑾面色平静,
对着公案上的王璞,深深一揖:
“学生谢老父母明断,
为我沭阳除一祸害!”
王璞微微颔首,
看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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